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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农民之子到东方之子 揭密岳成律师传奇人生 《华商》杂志

  人物简介:岳成,国家一级律师,1980年从事律师工作,执业三十余年,办案逾千件。1995年被评为第一届“全国十佳律师”;2001年中央电视台《东方之子》播出了“首届全国十佳律师——岳成”的专题报道;2002年被北京司法局授予“刑事辩护突出贡献奖”;2005年和2006年连续两届被评为“中国十大诚信英才”;2007年荣获“中国年度创新人物”奖;2007年被评为“北京市荣誉纳税人”;2009年被评为“服务民营企业全国十大杰出律师”;被北京大学、清华大学法学院聘请为法律硕士研究生兼职导师,被吉林大学、黑龙江大学、中国政法大学等院校聘请为兼职教授。
  岳成从不讳言自己来自农村。用他自己的话说是“七六年进县城,八六年进省城,九六年进京城”。岳成出生在黑龙江一个小山村,父母是地道的农民,即将参加高考的岳成因为当年取消高考,只好回家当上了农民。朴实无华的农村生活对他的性格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善良宽厚成为他处事的基调。即便是他的事业取得了辉煌业绩,即便是他登上了中央电视台《东方之子》的平台,他始终铭记:“我是农民的儿子,我的职业是律师,我对农民有着深厚的感情,骨子里有着深深的老百姓情节……”
  我是农民的儿子
  1948年11月8日,岳成出生在黑龙江省海伦县一个普通的农民家庭。在大人们忙于生计的艰辛劳作中,小岳成一天天地长大。童年的生活尽管很苦,但农村人特有的纯朴和善良,耿直和务实让岳成快乐地度过了他的童年和少年时代。也正是在农村的成长经历,对他的性格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善良宽厚成为他处事的基调,为老百姓服务成为他永远的追求。
  1966年,只差十几天就要走进高考考场的岳成和他的同龄人一样,一夜之间被挡在大学的门槛之外,被迫放弃了学业,回家务农。但实际上,他只当过18天的农民,就进了林业中学当教师,后来又在化肥厂工会工作过,也当过海伦县民政局科员。几经锤炼,青年时代的岳成品尝了生活的百味艰辛。
  1980年是中国恢复律师制度的第二年,岳成被调入海伦县法律顾问处。由于没有经验,又没有科班背景,他只好分外努力,每天很早起来背诵法条。回忆过去对《刑法》的每一条款都能倒背如流的情景,岳成至今仍自豪地说:“我干律师这一行,可是靠一本《刑法》起的家!”
  为了尽快地熟悉法律知识,提高自身的专业水平,1983年,岳成报考了吉林大学法学系函授班,那段时间对岳成和他的家人来说是最为艰辛的岁月。
  岳成广泛阅览法律方面的书籍,还虚心向老师求教,尤其是当吉林大学的法学教授到黑龙江省面对面授课时,岳成总是第一个在教室等侯老师,一见到老师就把平时想问的问题一古脑儿都说出来,请老师讲解。回忆大学5年的函授学习,岳成说:“我那时感受真不一样,上大学使我提高了法律理论知识水平,在求学的5年当中,对中国的法律有了更加深入的认识,也懂得了许多为人处世的道理。”
  经过5个春秋的艰苦学习,岳成终于获得了吉林大学法学本科文凭。而这时,岳成已在海伦县当了8年律师,他边学边用,用学到的法律知识,办了一个又一个案子。由于他案子办得好,深得当事人好评,所以在当地有了一些名气。但每当遇到乡亲父老上门求他打官司时,他常常告诫自己:来找自己帮助打官司的乡下人,都是遇上了困难的人,不管他们有钱没钱,只要有理,就一定要尽力帮助他们打赢官司。正是怀着这样的信念,岳成踏上了更远的创业之路。
  荣膺首届全国十佳律师
  1987年,黑龙江省发生了震惊中外的大兴安岭特大森林火灾,岳成被聘为以玩忽职守罪被起诉的秦宝山的辩护律师。经过走村串户的多方调查,他掌握了大量的案情材料,并在此基础上精心准备了辩护意见。出庭时,他提出了五十多条无罪辩护意见,与公诉人针锋相对,庭审进行了5个多小时。这个案子虽然最终以秦宝山有罪而结案,但岳成的滔滔雄辩、据理力争,赢得了人们的敬仰和媒体的关注。他为秦宝山进行无罪辩护的万言辩护词事后也被收入《中国律师文书样本大全》。
  1988年,岳成的故乡海伦县,集资修筑一条以抗日英雄李雷炎的名字命名的大街。工程开始后,施工方竟以显失公平为理由,提出诉讼,要求被告海伦县交通局支付24.6万元的补偿款。不太懂法律的海伦人慌了,立即想到已经调到黑龙江省律师事务所的岳成。海伦县交通局迅速派人到哈尔滨,找到岳成。作为海伦人,岳成怀着为家乡办事的责任心,查遍有关法律条款,对比同类案例,连夜写出代理词。在开庭时,岳成凭着他深厚的专业功底与精湛的辩论技巧,驳倒了对方的无理要求。最终法院判施工方败诉,并且判令其支付海伦县交通局违约金170万元。判决书一宣布,海伦人奔走相告:“岳成为家乡赢回了一条街!”
  就这样,在这片黑土地上,十几年来,岳成接手案件几百件。作为农民的儿子,岳成的百姓情节并没有随着自己的日渐成功而淡薄,帮助农民兄弟姐妹成为了他的常事,遇到了孤寡老人,他常免费提供法律援助,对于生活困难的农民,他不仅免费帮助打官司,还给他们出路费。他经常说:“自己是律师,可骨子里是农民,对农民有着深厚的感情,百姓摊上事儿,才找你,这种官司,你要把钱看重了,是趁人之危,老天爷都不会饶你。”
  1993年,岳成历经辛劳,创建了以自己名字命名的律师事务所——黑龙江省岳成律师事务所
  1994年,黑龙江省采用公众投票和专家评选相结合选举黑龙江省首届十佳律师时,岳成以“群众分”与“政法分”创两个第一名,同时专家投票和评委投票时,又得两个满分票,以总分87.84分,荣登“黑龙江省首届十大优秀律师”榜首。
  1995年在第一次评选全国十佳律师时,黑龙江省推荐了岳成,他又获“全国首届十佳律师”称号,同时,黑龙江省司法厅授予岳成个人一等功。
  北京知名度最高的律师
  1996年正是岳成事务所在黑龙江如日中天之时,他却果断地作出一个决定:进军京城,在更宽广的舞台上拓展他钟爱的律师事业。
  1996年12月30日,北京市司法局批准设立北京岳成律师事务所,下设黑龙江分所和大庆分所。
  来到强手如林的首都北京重新起步,岳成的发展谈何容易。但作为首届全国十佳律师的岳成,比常人更懂得这个传承了5000年历史文化的文明古国,在今时今日比任何时候都亟需巩固社会的道德基线。
  一个外地来京打工的农民在为北京包工头干活时截断右手两个手指,伤残评定为8级,部分丧失劳动能力。包工头在负担了初期的治疗费用后即声称不再负责。这个民工走投无路,抱着最后的希望找到岳成律师事务所,希望大名鼎鼎的“十佳律师”能够维护他的合法权益。岳成当即表示,所里派律师为其提供法律援助,免费代理诉讼。委派的律师不辞辛苦,数次奔波于法院、出事现场及北京包工头处,最后案件终于得到圆满解决,这个民工得到包括医疗费、伤残补助费和误工费等各项补偿。这个民工为了表示感谢,特意送来了锦旗和家乡的苹果。岳成破例收下苹果,却让所里的律师将折价款200元交给民工。手里拿着这200元钱,这个民工顿时热泪盈眶,几次要给岳成跪下以表示感激之情,在场的人无不动容。
  1998年,工人日报与深圳某贸易公司的名誉侵权案,被列为检察机关抗诉支持的首例新闻单位名誉侵权案,一度成为社会各界关注的焦点,岳成再次举起正义之剑,为行使正当舆论监督权的工人日报社仗义执言。此案经过两天庭审,历时12小时,牵动了新闻界,也轰动了全国。
  同样,在《秋菊打官司》原作者陈源斌名誉侵权案、联合国“世界和平使者奖”获得者李晓华的名誉侵权案等有影响的诉讼中,岳成都充分展示了自己的才华,取得了不菲的业绩。岳成的名字越来越响亮,以至社会上相传:“要想赢,找岳成。”
  1998年,北京司法局律管处委托零点调查公司就北京地区律师形象进行了广泛的社会调查,调查结果显示,岳成是北京地区知名度最高的律师。而此时,岳成进京才两年的时间。
  为崔永元代理维权案
  从1997年上半年开始,中央电视台“实话实说”节目主持人崔永元,被华麟集团的“美福乐”盗用肖像和名誉,在全国九十多家电视台播出了近万次广告。许多服用“美福乐”无效甚至有副作用的观众通过各种形式纷纷质问崔永元。很长一段时间,给崔永元的工作和生活带来了极大的痛苦和折磨。崔永元满怀苦恼地找到了岳成,岳成答应为崔永元免费代理这场官司。为了准备打好这场官司,岳成率领同事们熬了整整7个晚上,困了就住在办公室里。
  开庭前一天,一个很有来头的中间人找到了崔永元,说“法院我们全都弄好了,肯定判你们输。如果你现在撤诉,不和我们玩命的话,我们还可以同你谈条件”。
  崔永元满腔愤怒,立刻给岳成打电话,倾诉此刻的心情,并一再叮嘱:“你现在在哪儿呀?明天要开庭了,你要有心理准备。”
  不愧为身经百战的老帅,岳成从容的笑声真切地响彻在崔永元的耳际:“我在理发馆里刮胡子啊,咱得保持律师出庭的好形象。你不用管那些,踏踏实实地睡你的觉。”
  2000年12月7日,崔永元诉华麟集团案正式开庭。开庭前,已被告知这场官司必输的岳成走到法院院长面前问:“听说你要判我们输?”院长说:“那你还来干什么?”“我想看看我们是怎么输的。”岳成气定神闲地回答。在法庭上,整个诉讼过程中唇枪舌剑,岳成的话句句说在理上,慢慢占据了上风。2001年2月20日,法院判决崔永元胜诉,华麟集团赔偿崔永元名誉损失费人民币10万元,连续7天在中央电视台道歉。崔永元认为这是岳成给他的最好的生日礼物,并决定把这10万元捐给20个交不起学费的大学生。
  事后崔永元说:“我当时接触了很多律师,有的还是很有背景的律师,他们告诉我这件事情通过关系可以搞定。岳成恰恰就不是这样一个律师,岳成公开地说我不走关系,我不靠关系,我打官司就靠证据,就靠法律本身,这点就特别吸引我。他还说过,我是个农民律师。最让我感动的就是他的宽容,让我多站在被告的角度去看问题。所以我觉得他是我这个案子的律师,同时又是朋友,然后又是我的兄长,对我来说又是个普法者,希望我通过这个案子知道更多的法律知识。”
  做个真正的东方之子
  1999年12月26日,是岳成难忘的日子。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开庭审理法轮功骨干分子李昌等人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一案,当时,岳成接受李昌亲属的委托为李昌辩护。办案中,岳成律师在北京市司法局的领导下,坚持了正确的政治立场,多次会见被告人李昌,耐心细致地做好了李昌的思想转化工作,为该案的成功审理奠定了基础。
  庭审中,岳成的辩护技巧沉稳、老道,恰如其分。在整个辩护过程中证据、证人的运用技巧,透露着他的智慧。
  休庭合议时,公诉人一齐过来主动和岳成律师握手:“岳律师,你这个庭出得非常好,我们一致认为你辩护得非常成功。”北京市一中院院长也特意过来表示祝贺:“岳律师,谢谢你。”
  当晚,李昌爱人打来电话表示感谢。一审判决后岳成律师会见李昌时,李昌也很满意,他说,原以为请律师只是走过场,没想到能为他认真辩护,他表示非常感谢。
  2003年3月15日,北京市司法局授予岳成“刑事辩护工作突出贡献奖”。
  也正是秉承着坚守法律、诚信为本的理念,岳成又一步步地迈向了新的人生辉煌。2001年5月18日,中央电视台播出的《东方之子》栏目上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他沉着、淡定,质朴的话语间充溢着对家人、对社会的感恩之情,尤其是对于生活的谨慎和谦逊更是让人敬佩,他就是东方之子——岳成。
  岳成上《东方之子》了!这个消息当时一下就在律师界成为热门话题,成为轰动性新闻。很多人问岳成当时看到电视播出后有何感想,岳成说:“律师界比我优秀的律师多着呢,他们只不过没有我这么幸运,所以我总想用感恩之心回报社会。”为按自己的理念做个真正的东方之子,岳成不管会见记者,还是官员、百姓,他的口头禅就是:“感恩、敬畏、自律。”
  到2009年底,岳成已经进京整整13年了。这13年里,他收获颇丰。他的律师事务所从只身一人来京办所到现在的百人大所;从租用60平米的办公室到现在自己拥有产权的2200平方米现代办公场所;从年创几十万到已突破千万元;从仅有两家分所到先后设立6家分所;从无名小所到全国知名大所。这一切都显示着岳成律师所取得的骄人业绩。
  一个幸福的律师之家
  岳成有一个幸福的家庭,他和只有小学文化的妻子40年来相濡以沫,家里的事基本上不用他操心。有一次他开玩笑说:“我们这种年龄很少讲什么爱情呀,我爱你呀,但有一次听说老伴被车撞了,老半天我连裤子都没穿上。”
  1998年,中国政法大学邀请岳成律师去做一次讲座,题目是“最优秀的律师应该具备哪些条件。”讲座中他说道:最优秀的律师无一不是道德的典范。岳成刚说完这句话,有个女大学生就站起来问:“岳律师,你是全国十佳律师,你是最优秀的律师,你能不能在你身上举一两个例子说明最优秀的律师无一不是道德的典范。”岳成说:“话好说,例子难举。我1966年高中毕业,赶上文化大革命;1968年离校,人家上山下乡,我家是农村的,我就回乡;1969年结婚,但是我是农村中学的代课教师,我的妻子是小学文化,农民;当我1976年进县城时,我已经是一个正式的国家干部,她依然是小学文化,没工作,跟我来到了县城;当我1986年进省城时,我已经是一个合格的律师,她依然是小学文化,没工作,随我来到了省城;当我1996年进京城时,我已经是全国十佳律师,她依然是小学文化,没工作,随我来到了北京。现在不是流行一句话‘男人有钱就学坏’嘛,我不是什么大款,但是换老婆的钱足够了,但糟糠之妻不可弃。就这个例子,能不能说明一个最优秀的律师无一不是道德的典范?”说完之后,赢得了全场热烈的掌声。
  在这个幸福的家庭中更让岳成值得自豪的是他的4 个儿女,他们也和父亲一样都从事律师工作。
  长子岳运生本来是学理工的,毕业后秉承父亲的理念又读了法律双学士,学成后子承父业进所当了律师,2005年开始担任北京岳成律师事务所主任,现为中国政法大学法学院兼职教授、北京市律师协会规章制度委员会秘书长、北京发展与改革委员会法律咨询专家、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在读EMBA。相比父亲岳成律师的严厉,事务所的人都说岳运生律师更体贴亲切。用温润如玉来形容他恰如其分,然而遇到工作问题,他又会犀利如剑。
  目前长女岳海南负责管理哈尔滨分所,二女儿岳雪飞负责上海分所,小儿子岳屾山负责三亚和美国纽约分所,外甥王静巍负责广州分所。
  岳成不仅把自己的血脉传承给了子女,也把对法律的信念和对当事人的责任传承给了子女。这一传承不仅说明,老岳的事业后继有人,还说明他的事业会发扬光大。
  真情回报社会
  岳成的事业成功了,与此同时他对老百姓、对社会的那份同情心和责任心更强了。来北京以后,事务所免费代理的法律援助案件,从开始每年几起增加到每年五十余起;2003年,事务所出资120万元在北京大学、清华大学、中国人民大学、中国政法大学、吉林大学、黑龙江大学6所大学法学院同时设立奖教金、奖学金;2004年出资10万元在海伦一中设立奖教金、奖学金;从2005年开始每年出资10万元,先后在华东政法学院、中山大学、中国协和医科大学、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等院校设立奖教金、奖学金。截至2009年,累积出资270万元,在21所院校设立奖教金、奖学金,回报社会。并且岳成决定,今后每年都要出资10万元在各大学法学院设立奖学金,以弘扬法律,回报社会。
  或许在这样一位成功人士背后,还有更多值得我们细细品味的故事,但是故事的精髓就是岳成律师事务所的信念——胸怀感激、心存敬畏、竭诚服务、伸张正义!这16个字,正是岳成及其律所同仁们所恪守的职业道德,在他们看来这就是信仰。最优秀的律师,无一不是道德的典范。从这里,我们领悟到了岳成成功的原因,也看到了未来中国法治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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