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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成:与新中国律师业相伴而行 《神州》杂志

  9月4日~10日,第22届世界法律大会在上海和北京隆重举行。说起这次法律界的“奥林匹克盛会”还挺有意思,它是在上一次大会结束之后,世界法学家协会主动提出在中国召开的。这是对我国多年来法治建设的一种肯定。
  也是在这个秋高气爽的9月,记者慕名来到北京岳成律师事务所,有幸认识了“全国十佳律师”岳成,一个从事律师职业已近25年的人。

  岳成:与新中国律师业相伴而行
  《神州》  文/记者 章彩云
  整洁的着装、自信的表情,岳成给记者的第一印象也正是记者心目中对律师的印象。但接下来的这个下午,温和的岳成、善良的岳成、谦恭的岳成……记者认识到的这位名律师是丰富的,生动的,又不仅仅是一个律师。
  与他的交谈是从这次世界法律大会开始的。
  2003年,世界法学家协会执行副主席玛格丽特·汉内白丽到中国,她在北京、上海两地考察时发现:中国不仅在经济发展方面非常惊人,城市面貌变化非常之大,而且中国的法制建设、司法制度的改革、司法裁判方面也取得了很大的成就。她就提出能不能在北京和上海两地来举行会议。正是她的这一建议,使中国获得了继1990年以后第二次承办世界法律大会的殊荣。
  岳成说,他今天早上刚刚去北京城市广播电台与听众一起交流关于家具环保与室内空气污染的问题,他感觉老百姓的法制意识尤其是维权意识越来越高,就拿早上的直播节目来说,很多市民积极参与进来,讨论购买家具时质量不合格的法律问题。“大家的参与意识、法制意识真的非常好,从一个侧面反映了我国法制建设、民主建设的突飞猛进。”岳成谈起这些,脸上一直漾着满足的微笑。中国两次承办法律大会的时间间隔了15年,而岳成,在律师这一岗位上一呆就是25年。
  他伴随着新中国律师业一路走来
  岳成当上律师纯属偶然。1979年刚刚恢复律师业那会儿,他在家乡黑龙江的海伦县民政局,一个挺不错的单位。领导说,国家需要律师,你去干吧。那会儿的律师可没有今天风光,没权也没钱,法官也不怎么把律师当回事。亲友们劝他算了吧。他知道1956年反“右倾”时律师制度被取消很多律师受到不公正待遇,他也知道自己是个法律门外汉。但是他说,国家需要,咱还是去吧。
  于是,他进了省里办的培训班,他被“赶鸭子上架”,当上了岳律师。每天晚上,他捧着法律书籍酣然入梦,每天清晨,他睁开眼睛就背法律条文,把当时的有关法律条文背得滚瓜烂熟。
  1983年,已是4个孩子父亲的他,考入了吉林大学法学系函授班。经过五年的艰苦学习,待他取得吉林大学法学文凭时,已经是当地小有名气的律师了。
  八十年代初的律师界从人才到资料,处处都是大片大片的空白。律师界不断成熟,他也不断地提高。
  1986年,他因工作出色被黑龙江省律协调入省律师事务所;1993年,他辞去公职,在哈尔滨办起了合伙制律师事务所;1994年,他荣登“黑龙江省首届十大优秀律师”榜首;1995年,他被评为“全国首届十佳律师”;1996年,他将岳成律师事务所开进了京城;1998年,北京市司法局委托零点调查公司调查结果显示,岳成是北京地区知名度最高的律师;2002年,他获北京司法局“刑事辩护突出贡献奖”;2003年,他被北京大学法学院聘为法律硕士研究生兼职指导老师;如今,他已在哈尔滨、大庆、广州、上海设立了自己的分所,重庆分所也正在筹办中……
  他乐呵呵地对记者说:“我干了25年律师,我对中国法治充满信心。”的确,他的厚重的履历就是对这句话的最好诠释。他还让他的四个儿女都当上了律师。长子岳运生如今是岳成律师事务所的主任,长女岳海楠在哈尔滨分所工作,二女儿岳雪飞主持上海分所的业务,小儿子岳屾山去国外留学刚回来,也在所里当律师。
  律师是国家法制的一部分,律师是民主的产物,也是法制的产物。人类社会发展到今天,没有律师是不可想象的。岳成说,他是伴随着新中国的律师业一路走过来的,他深刻体会到律师从当年人们对它的一无所知到现在各种活动中的不可或缺性,他为他当初选择了这一职业感到自豪。
  他代理的大多是老百姓的案件
  一个人刚出生就享受到公民的基本权利和义务,他的一生都和法律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岳成说:“没有法制就没有文明,这不是个华山论剑的时代。”
  从业25年来,岳成办过的案子上千起,他说他自己就是给老百姓办案才出名的。
  一家肉食加工厂未经法定监督部门进行必要的检验监测和批准上市,擅自出售冷冻“豆”猪肉,有的个体户转手当鲜肉卖出。兽检所决定进行处罚,厂家不从,向一家区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兽检所在一审败诉后,急忙推开了岳成办公室的门,请他担任辩护律师。为了众多消费者的利益,他挺身而出,最终,一审的错误判决被纠正,肉食加工厂受到了应有的处罚。
  早些年前,岳成的家乡——黑龙江省海伦县集资修筑一条以抗日英雄李雷炎的名字命名的公路。工程刚刚开始,施工方竟以显失公平为由提起诉讼,要求被告方——海伦县交通局支付24.8万元的补差价款。作为一名海伦人,岳成怀着对父老乡亲满腔的热爱,又一次依靠深厚的专业知识、精湛的辩论技巧驳斥了对方的无理要求。最后法院作出了“施工方败诉,且应赔偿被告方违约金170万元”的判决。家乡人奔走相告,岳成为家乡“赢回了一条街”!
  岳成是一个成功的律师,同时也是一个成功的经营者。他非常清楚:多接一些大案要案,不仅可以为事务所创收,还可以提高知名度。但是他从来不拒绝给老百姓办案,不拒绝受理一些毫不起眼的案件。他说:“人家找到你了就是对你的信任,这个时候你必须抛开经济因素,为老百姓多做一点事是应该的。”
  年过八十的郭老太太找到岳成代理房屋纠纷案,他每次都请人打出租车陪老人去法院。他替一位父母离异的小姑娘代书的要求父亲增加抚养费的诉状,既蕴涵了法律的尊严,又充满了道德的呼唤,深深地打动了这个父亲的心。他在多家报刊上开辟了律师信箱服务,义务为群众解答有关法律问题。有的当事人交不起代理费,他不但免费为其代理,还慷慨解囊为其提供返程路费。
  每一个案件背后都凝聚着他的心血
  岳成认为做一个优秀的律师需具备四个条件:第一业务要好,这是关键;第二人品要好;第三要有责任心,得把别人的案子当成自己的案子来办,要有那种永不言败的精神,要善于“较真”;还有一点是要有自信心。尤其是诉讼律师,那种法庭上唇枪舌剑、口若悬河,那种极具才华与机智的风采都来源于平时的积累。
  岳成律师事务所的杜永浩律师向记者介绍了今年已经结案的与岳成律师一起办理的几个案子。
  第一个是“走私普通货物罪”的案件。2000年7月至2004年3月间,北京京都利德食品有限公司委托汕头市润汕商贸有限公司代理进口国外的一些食品。京都利德在收到国外供货商提供的真实发票等单据后,其公司总经理费向前和其他采购员在明知进口货物真实价格的情况下,以明显低于货物正常进口的应缴税额的包干价格委托汕头润汕代理进口;其后,汕头润汕以伪造单据、低报成交价格的方式通过其他外贸代理单位向海关申报进口货物,偷逃税款928万余元人民币。2004年4月被告单位及费向前等向天津海关缉私局投案自首。
  这是一起比较复杂的案件,它带有很强的一个行业的特点。涉嫌到的犯罪行为在经济领域属于一种经营模式,具有普遍性。岳成律师接案以后,主要负责方案的制定、法庭辩护等重要工作。而杜永浩律师也开始了事无巨细的准备。首先会见当事人就比较困难,必须侦察机关同意以后才能安排会见。其次阅卷难也是个大问题。第一次去天津,法院同意阅卷但不能复印。厚厚的一大堆卷宗,共有十七本,怎么可能不复印带回来呢?办案材料不准确会直接影响辩护效果。杜永浩和另外一个律师想尽了一切办法,还是没有全部如愿。第二次去天津时,虽然法院同意复印一部分,但效率还是很低。在这种极其艰难的条件下,他们仍然完成了阅卷工作。这个案子的第三个特点是法院居然开了三次庭,可见其复杂性。
  但是,无论多么困难和复杂,岳成和他事务所的律师们一直辛勤地忙碌着,他们找到被告单位受润汕公司蒙骗的证据,指出被告单位的法定代表人及业务人员没有走私犯罪的意图,润汕公司的走私犯罪行为他们并不知道,更没有参与。最后,在法庭上,岳成和杜永浩律师给被告做了精彩的无罪辩护。被告单位在补交税款以后,法定代表人费向前被判三年有期徒刑缓期五年执行。
  今年岳成还接了一个在京城影响力很大的给交通局原副局长、首发公司原董事长毕玉玺行贿案。这是一起单位行贿罪,涉案金额28万美元。但是事实上只认定5万美元现金属于行贿,而23万美元存折是在双方业务关系已经结束而且毕玉玺已经下台的情况下给付的,不能认定为行贿,岳成和他的两位律师给被告做了轻罪辩护,9月初一审刚下来的结果据说令被告非常满意……
  “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岳成和他的事务所一直笼罩在耀眼的光环下,但其间的辛苦恐怕只有他们本人才能体会了。
  他要走的路还很长
  二十五年,岳成风风雨雨一路走来。
  他见证了中国律师业从无到有直至繁荣的历程,他和他的律师事务所为中国的法治建设做出了巨大的贡献。他还一直热心于法学公益事业。他在北京大学、清华大学、中国人民大学、中国政法大学、吉林大学、黑龙江大学、华东政法学院七所高校设立“岳成律师事务所奖教金、奖学金”,每年奖励最优秀教师、学生各一名,奖金各1万元,共计出资130万元。
  在岳成律师事务所的大门上有一幅醒目的对联:“天道酬勤,凡事需要努力  心存敬畏,规范自己言行”,横批“有志者事竟成”。二十五年来,正是一句“有志者事竟成”,他收获了累累硕果,他将自己的律师事务所办成了全国知名大所。但是,他仍然不够“满足”。他说,他2006年一定会将自己的律师事务所开到国外去,这不是大话空话,他和他当律师的小儿子正在筹划具体事宜。他还想拥有一个自己的律师楼,他说,亚运村安立花园700平方米的面积实在太小。
  他要走的路还很长,中国法治建设的路程更长。但是,我们相信,有梦想就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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